“这簪上应是涂了配比精妙的软筋散,能几息间就将人放倒,药效如此之快的,属下也是第一次遇到,想必定是医道大家所出,属下已经让人去探查了,不过恐需一段时日”

景煜珩闻言后点头,低头吩咐。

“备笔墨。”

不多时,两张刚完成的画被分别送到周越和周安的手上。

“让人去查画像上的人和簪子,有任何线索都要回报,明白么?”

“明白!”

“是!”领命后,周安和周越正要离开,又被景煜珩叫住。

“等等,此事不要声张,包括昨晚的事!”

“属下明白。”两人信誓旦旦。

开玩笑,世子遭受了奇耻大辱,谁敢声张?不要命了?

出了屋子,周安盯着手中的女子画像停下脚步。

他用手肘捅了捅身侧的周越,小声道:“这画像上的人就是昨夜轻薄世子的女子吧”

“嘿,她长得还挺貌美,世子也不算亏”

耳力极好,被轻薄的世子本人听了个正着。

“舌头不要可以割掉。”

周安浑身一激灵,立即站直身体保证道:“属下再也不乱说话了!”

没一会,畏畏缩缩的声音又传入屋内。

“世子”

“说!”景煜珩一脸烦躁。

“找到那姑娘后,她要是奋力反抗怎么办?属下是抓活的还是死”

周安话都没问完,就被一旁的周越敲了一脑壳,“蠢货,死的还怎么审问?”

他怎么会有如此蠢的兄弟,只长力气不长脑子!

周安缩着脖子后知后觉哦了一声,正要走,却听到自家世子阴恻恻的声音,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