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甘采儿绝不退让的模样,兰亭舟无声地叹了口气,让墨云去翰林院告假,然后他随甘采儿回了房。
她的长子,如约而至。当太医诊出她有身孕时,她抱着兰亭舟又蹦又跳,又哭又笑。兰亭舟搂着她,轻抚她后背,无奈道:“你轻点跳,还怀着身孕呢,别太激动。”
甘采儿瞬间安静下来,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肚子坐下。虽然,那肚子现在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“哦,我一时太高兴,忘形了。”
她轻抚着自己肚皮,小声地道:“儿呀,娘不是故意的,你可要好好的。这回娘定会万分小心,不让你再出任何意外。”
程嫣然死了,据说是兰亭舟杀的。这事在京都城内传得沸沸扬扬。
说是就因为夏季围猎时,郡主的马惊了兰亭舟的马,害他从马上摔下来,所以他便记恨在心。等他大权在握,而程嫣然又因谋逆之事受牵连时,他便去将人杀了,出了一口恶气。
于是,兰亭舟谦谦君子的形象,一夜之间就土崩瓦解。他也从人人耳口传诵的高洁之士,变成了睚眦必报,心胸窄小的狠辣之辈。
之前他被得传有多风光,现在他就被说得有多卑劣。
因而,京都女子们的心碎了一地,对他曾有过的旖旎全都荡然无存。毕竟,哪个少女的梦中情郎是动不动就要杀人的?
所以,前一世那些垂涎兰亭舟的门名贵女全没了。
“你故意让人传的?”甘采儿问。
“嗯。”兰亭舟点头。
“你就算想吓退那些上门提亲的人,可也不能传杀人这样离谱的事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