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筱倒是听得捂嘴直笑。

后来,她劝甘采儿:“你就别和她较劲儿了。她十几年来,就是这么被养大的,一半的时间不是在庙里,就是在道观中。她的想法,一时半会难改,慢慢来吧。”

“我记得佛家有一个很有名的故事,说的就是‘你心中有什么,你眼中就见到什么’。她被梅夫人养得不谙世事,也许并非全然是坏事。”

“若她能逃过这一劫,再遇上一个珍惜她的人,她的人生应该会很幸福。”

甘采儿默默点头,但愿吧。

但愿人善天不欺。

然而,就算甘采儿时时警惕着,日日都守着梅婉清,变故仍是发生了。

发现梅婉清有异常的,是朱小筱。她一向比甘采儿更心细,也更敏锐。她发现梅婉清近来笑得少了,有些忧心忡忡的模样,与她们聊天时,也时常走神,有些心不在焉。

“阿清,你是有事瞒着我们?”朱小筱直接问道。

这些日子每日相见,几人相处下来,关系亲密了不少。

“没,没有呀。”梅婉清摇头否认,但她紧紧揪着僧衣的手,泄露了她的紧张。

经朱小筱这么一提,甘采儿凝目打量梅婉清,也发现了她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