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甘采儿揣着二百两银票,拿着五张画稿,离开了朱小筱的小院。

有了银两,小红总算对甘采儿的脸色好了几分。甘采儿啥话也不敢说,直接把二百两银票全交给了小红。

要不是有小红帮着她理家,怕是全府上下都得喝西北风了,她才会知道家中窘况。小红拿着银票就去兑了好些碎银,然后拿给厨娘,让她去准备兰亭舟春闱的吃食。

二月初二,龙抬头,大雍朝的春闱如期举行。

甘采儿与朱小筱二人在这一日都起一大早,分别将兰亭舟和韦石安送进了考场。但二人的心情,却大不相同。

甘采儿是长长松了一口气,一切都快尘埃落定,但同时也有些怅然若失。她与兰亭舟的路,就要走到头了。

而朱小筱则是心中既忐忑,又紧张。生怕韦石安考不中进士,又怕他中了进士后变心。

二月底,在礼部张榜那日,礼部大门外的红墙让人围得水泄不通,更有甚者有人提前一日便在那里蹲守。

甘采儿没去凑那热闹,她忙着在家指挥下人挂红绸,红灯笼,然后又买了好几筐的鞭炮挂在门口。

兰亭舟看得直摇头。

“你就没想过,万一我落榜呢?”

“绝不可能!”甘采儿小手一挥,说得铿锵有力,信心十足,“就算榜上只有一个人的名字,那也绝对是你!”

兰亭舟哑然失笑,他自己都没这么大信心呢。不过,自己能上榜,他还是有八成把握的。既然她想高兴庆贺一番,那就随她吧,总归是件喜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