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到底想的是救梅婉清,还是想阻止梅婉吟嫁给孟煜?”
兰亭舟的声音,听上去清冷无波,眸色却幽深难测,似有浓重的墨云翻腾。
“他俩成亲是挺好的事,为何要去阻止?再说,也不关我的事呀。”甘采儿觉得兰亭舟这话说得奇怪,不过她也没深究。
此时,她的头埋在兰亭舟胸前,所以,就没看到兰亭舟之前异常冷冰的神色。当然,同时也没看到兰亭舟因她这一句,由冰转暖的模样。
兰亭舟将人又抱紧了两分。
甘采儿挣了两下,有些不耐地推了他一下:“你松开些,太热了。”
两人在被窝里抱了半晌,哪怕兰亭舟是块冰,也早被捂热了。更何况甘采儿被他吓了一回,冒了一身的冷汗,此时粘腻得很。
“太热,便脱件衣裳。”
说着,兰亭舟指尖一挑,拉开了甘采儿颈间的系带。然后,甘采儿就看着自己身上唯一的衣服,飘飘悠悠地,落了下去。
“你”甘采儿瞠目结舌。
“好了,快睡吧。已经很晚了。”
兰亭舟将人锁进怀里,而后闭上眼,安静地睡去。
对于枕边人的异常,他不是没想过用严厉的手段去逼问,也非是心中没有幽暗的想法。只是,从小的教养和学习,以及道德的约束,让他懂得了克制。
君子该有所为,也该有所不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