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包也答应给你做了,你还要干嘛?”甘采儿火气噌噌直冒。
甘采儿一双眼眸,瞪得大大的,因怒意而晶亮,生机蓬勃着,像是恨不能冲上去咬他一口。那乌黑的眼珠,明亮且清澈,似正发着光的黑曜石般。
孟煜的喉头动了动,眸色一暗。
真想把她扣进怀里,亲一亲她的眸子,直到把她亲得两眼泪汪汪想来,那时这双眸子会更加灵动闪亮的吧?
只可惜,不能。
答应过她的事,不能再食言了。
孟煜闭上眼,强行压住所有绮念。
“你还要做什么,一并全说了吧!”甘采儿道。
其实,孟煜并不想做什么,他就是想看看她。他躺在这里,而她就在身边,哪怕她生气,哪怕她又打又骂,都很好。
他不想下马车,他想这条路,越长久越好。
“你刚才说梅婉清是梅婉吟害的,这是怎么回事?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说她什么,你会信?”甘采儿满目讥诮。
“我为何不信?在你眼里,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?”孟煜撩起眼皮,扫了她一眼。
“你要是想听,那我就告诉你。梅婉清有‘克亲克友’的名声,这个你知道吗?”甘采儿道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孟煜点点头。
“那你相信吗?”甘采儿问。
“我信这个干嘛?”孟煜颇为不屑。
孟家历代出武将,都是刀口舔血的人,哪里会信这些?若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有用,那还要将士冲锋陷阵做什么,到时候请和尚道士去战场上摆阵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