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梅婉清,甘采儿精神一振。她怎么竟忘了,有这么个知情人可以问的?

于是,她问道:“前世,我怎么没听说过梅婉清这人?”

孟煜沉默了一瞬,才道:“她死得早,而且死得不太光彩。所以,后来梅相禁止有人提起她。”

甘采儿心中一惊,忙追问:“她是什么时候死的?出了什么事?”

孟煜斜睨她一眼,嗤道:“你这么关心她干嘛?”

“我爱关心就关心谁!”

“你这么怕我过问她的事,难不成是害怕问出什么事来对梅婉吟不利?”

孟煜一梗,无奈地看着她:“囡囡,我说过无数次了,我不娶梅婉吟,不娶。我想娶的,只有你,也只会是你。”

“你要想知道梅婉清的事,我告诉你便是,确实不是太好的事。”

“你该知道,她一年之中,有一半的时间是住在寺庙里的吧?”

甘采儿点点头。

“说是她与寺中一和尚暗通款曲,她逼着对方还俗娶她。对方不愿意,两人一次争吵中,她失手将对方给刺死了。”

“案发后,京兆尹要缉拿她归案,梅相暗地让人护着她逃走,不让人抓住她。最后,她自已悬梁自尽了。”
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甘采儿断然否定。

孟煜并没反驳她,而是沉思了片刻,道:“今日见她,确实不像是能失手杀死人的样子。胳膊太细,力道太小。”

“别说人了,我看让她杀只鸡都够呛。”

“她出事,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甘采儿着急问道。

“要是我没记错,她大约是在明年春天出的事。具体时间,我就不知道了,梅相对她的事三缄其口,很不愿意提。”

“久而久之,整个京都也就再没什么人还记得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