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第二日甘采儿又去了,熟门熟路地翻墙入院。

“梵净大师,梵净大师,你在吗?”

声音如昨日般清脆,悦耳。

众僧人齐刷刷地再度推门而出,一见又是甘采儿,不禁又齐刷刷地看向诸葛云止。

“我昨日回去忘了一夜,可怎么也忘不掉。所以,到底如何能空呀?”甘采儿望向诸葛云止,目光诚挚。

于是,甘采儿又被领进了昨天那间厢房。这一次,诸葛云止拿出一本经文,正襟危坐开始讲经。

半炷香之后,甘采儿自己跑了。

第三日,甘采儿又站在墙下,正准备翻墙时。一位年轻僧人走过来,递给了她一块小铜牌。

“兰夫人,你还是走正门吧。”

咦?这竟是让她光明正大入藏经阁了?她还以为得天天翻墙呢。甘采儿喜滋滋地接过了小铜牌。

甘采儿走着走着,脚步忽地一顿,扭头问道:“这位师父,你怎么知道我是兰夫人的?”

“兰夫人这两日的事迹,早已在寺中传遍。想要不知道夫人是谁,都很难。”

这她只想弄一点动静出来,可没想弄这么大。

甘采儿的事,不仅在佛光寺内传遍了,甚至连摄政王府,都接到了线报。

范睢拿着信笺看了良久,只觉荒唐。

兰夫人因一场讲经,竟就仰慕上了诸葛云止,还拿杜恪当幌子,大冷天的逼着他去寺中作画,只为了见诸葛云止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