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采儿拉着朱小筱坐下,叹了口气:“生意总是要做的,三千二百两银子呢。”
“再说他家位高权重,在京都城里都是首屈一指的显贵,我等小老百姓,还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去惹他。”
“还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去惹他?”朱小筱皱眉,狐疑地看着甘采儿,“那你是准备为什么大事再去惹他?”
果然,朱小筱是最了解甘采儿的。仅从一句话中,便猜到甘采儿的心思。
“虽然前世的事该归前世,但我吃过的苦,也不能白吃。那些欠了我的,我自然要去讨回来。”甘采儿说得很平静。
关于要复仇这事,她并没打算瞒着朱小筱。
“阿采,可你就一个人”朱小筱眼中满是担忧。
甘采儿拍了拍她的手,笑着:“你放心,我不会与他们硬碰硬的。”
孟煜走后,甘采儿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,仍是每日去锦绣坊,看绣娘们做衣服。
日子一日日过去,一眨间就到了二月初,旦州府如期举行了院试。
兰亭舟在众人的意料之中,震惊之外,又一次夺了案首!
两年之内三夺案首!
这在旦州府是史无前例!
整个旦州的书院都炸开了锅。兰亭舟更是从张榜之日起,就没能回家。不是这位前辈相请,就是那位老师要见。每一个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,拒绝不得。
最后,还是欧长山长将兰亭舟接进了自己在书院的住所,由他亲自婉拒,才让兰亭舟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“亭舟给先生添麻烦了。”兰亭舟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