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采儿捂住了脸。
好吧,果然是年轻人惹不得。不仅是年轻的兰亭舟惹不得,年轻时的自己更是惹不得。
那时的甘采儿,真是勇猛、无畏,没有任何拘束。虽然人很傻,但心是赤诚的。
只是这颗心,兰亭舟不稀罕罢了。
对于甘采儿突然转性,想让自己去鹿鸣书院的事,兰亭舟并没很在意。
因为书院怎么选,他自有考量。他的路,他的前途,将要去往何方,他都会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,不会让人左右,任何人都不行。
来年二月,冰雪消融时,竹山县在县城举行景和四年的县试。
兰亭舟毫无意外的通过了县试。他不仅是通过考试,还拿到了案首。
甘采儿在清水镇大摆流水席,以示庆贺。而且但凡有上门说好话,讨口彩的,她都包了大红包。一时间,兰宅往来者众,络绎不绝。
“阿采,你眼光真好,一嫁就嫁了一个案首。唉,当初我怎么就没先下手呢?”朱小筱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感叹着。
“因为你眼瞎呗!”甘采儿白了她一眼。
朱小筱是朱员外的孙女,比甘采儿小一岁。她与甘采儿不打不相识,两人一路从小打到大,后来成了铁闺蜜。可以穿一条裙子,也可以扯对方头发,撕对方衣服那种闺蜜。
“啧,啧,阿采,你看你这粗俗的言谈,真不知兰亭舟看上你什么了!”
“当然是看上我长得好看,所谓才子配佳人嘛。”
“阿采,你能要点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