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足气死了。

从小到大,哥几个之中最优秀的就是老二,他们都没法跟他比。

可固然知道这是实话,他听了也气愤。

以前老二也不会说这种话,甚至还多有体谅包容。

“如今成为团长了,这是抖起来了!”他咬牙道。

“你说的没错,你能抖得了吗?你有本事抖吗?”陆长征继续问他。

陆长足:“……”

长足媳妇一个星期前才跟陆长足大吵过,这会看他那熊样可真是再次忍不住后悔自已是瞎了眼睛!

跳是他最能跳,但文不成武不就,就如这个二伯哥说的,从头到脚,他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么!

“咋地,你今天是回来羞辱你弟的?”陆母见不得小儿子被羞辱,立刻护犊子一般道。

“他要自取其辱,我只是成全他而已,说话之前掂量掂量自已几斤几两再开口,没能耐就把嘴巴闭上!”陆长征丝毫不掩饰那一份嘲讽。

他以前就是太给这些家人脸面了,才叫他们觉得自已显得多能耐,但是往后他不会再给。

因为给了,就只会给自已找麻烦,他要叫他们明白什么叫距离!

陆长足差点气得跳起来,但是被长足媳妇拉回去了,不过长足媳妇也不满,“二哥你这叫什么话?长足说话是冲了点,但他这人就是这臭脾气,你也不能这么羞辱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