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浅只能安慰,“到底跟你婆婆没多相处,再说这么多年过去,没准不一样了呢?”

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本性就那个样子,怎么可能不一样。”顾云兰吐槽道:“而且你别看我跟她相处不久,但那几天真的是叫我一辈子都忘不了,她看人都是这么看的。”

顾云兰学着她婆婆拿眼尾斜人那样子。

因为实在是生动,江浅都可以想象得出来了。

“而且陆茜过来后跟我处得不好,她那性子十有八九也是会去她老娘面前告状说我坏话,没准还会把现在过得不好怪到我身上来呢,说是我害她嫁给钱敬的!”

钱敬就是她小姑子陆茜的丈夫,也是陆长征的妹夫。

就是个嘴巴会哄人,但实际上啥本事都没有的人。

陆茜就是被他给哄了去的,知道她哥哥还是基地里的副团长,所以早早就下了手,一直到确定陆茜怀孕后,才得意洋洋过来拜访!

江浅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。

因为按照她的经验来说,陆茜那种人的确是会怨天怨地的。

明明是她自已去跟外边的男人未婚先孕,但只要过得不好,她就会把责任甩到顾云兰这个嫂子身上来。

江浅有三千本小说的阅历,也见多了这种极品。

总是会怨怪别人,但从来不会反思自已。

这种极品就是要远离。

但顾云兰现在不仅没法远离,还要再来一个婆婆。

真是太难了。
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实在不行,你带孩子回顾家住去也行。”江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