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老爷,是小姐不愿意和咱们这些身份卑贱的保姆坐在一桌吃饭。”
小姐?
保姆此言一出,在座宾客愣住了,有人认出了温岁岁道:“白总,那位不是你女儿么,今天不是她的生日么?怎么和保姆分一桌去了?
白明礼显然没想到温岁岁吃个饭都这么不安分,正想着如何解释,白桐起身笑道:“诸位见笑了,我姐姐之前和家里发生矛盾离家出走了几年。在外面创业失败了,爸爸也是为了让她长点教训,知道底层人生活不易,才将她安排去保姆那一桌,不想姐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苦头,还是看不起家里保姆呢。”
众人闻言,看向温岁岁的目光不禁写满了鄙夷。
“这个温岁岁真是不懂事,白家这么大的家业未来都是留给她们姐妹的,自己跑出去创什么业,是那块料也行啊。”
“如今创业失败,灰溜溜的跑回来,我要是她丢脸都丢死了,还好意思闹呢。”
李彦没忍住道:“温小姐当初毅然决然离开白家,我还以为温小姐不要家产了呢,如今既然回来了,何不老老实实的?”
李彦所言也正是白家夫妇所想,温岁岁如今在外面见识过社会险恶,失败归来,说白了不就是想啃老,惦记着白家的家产么?
李清秋冷哼了声:“温岁岁,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,平时不拿我们当家人,一走好几年不回来,如今在外面赔了钱,这才想起来回来和你妹妹分家产,你要不要脸!”
白明礼也道:“你既然是我白明礼的女儿,就该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,我今天话就放在这里了,白家的家产,你捞不走一分钱。”
面对众人的鄙夷和指责,温岁岁丝毫不为所动,坐在原位置上,冷笑道:“我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您也不管我么?您是决定了,彻底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