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节骨眼白桐再使小性子,就显得不懂事了。
李清秋心疼女儿,没好气道:“你也不想想事情为什么闹这么大,之前那个录音,就是温岁岁搞的鬼,她会那么好心主动给你献血?还喊来温家人当众验血型,她肯定是骗着温家人过去,否则温家夫妇做了那种事,怎么敢当众验血的?那个记者肯定也是她里应外合提前安排好了,逼着咱们家不得不接她回来!”
李清秋昨日忙的焦头烂额,来不及深思,冷静下来后,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原委,后知后觉惊起一身冷汗。
温岁岁给她的感觉太可怕了,如果是出了社会的成年人还好些,一个和桐桐同岁的女高中生,安排事情如此缜密,一步一步逼的他们家不得不认了她。
“你把她接回来,不怕桐桐被她欺负死?”
白明礼闻言也陷入了沉思,除非温岁岁早就知道她不是温家的种,不然不可能事发如此突然的情况下,安排好这看似巧合的一切。
如果说温岁岁偶然发现自己和温家夫妻俩血型不同,再根据温家早年在他家做工的前提下猜到些什么,一切便解释的通了。
白明礼沉思了片刻:“无论因为什么,人如今是一定要接回来的,她无非是想要属于她的补偿,想来她这些年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,多给她些零用钱,买几身漂亮衣裳就是了,等这阵子风头过去,她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白明礼看了眼立在一旁,强忍着泪水的白桐,心生怜惜,摸了摸白桐的头道:“放心吧,你永远是我们白家最疼爱的小公主,爸爸心中有数。”
且不论桐桐在他心中重要许多,温岁岁这一系列操作下来,白明礼对她好感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