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岁岁换完干净衣服,从卧室出来后,看见这一幕有些尴尬:“你忙你的就行了,不用管我。”
“日子过成这样,你到底是不是个女的?”
“谁说女生就一定会过日子了?”
温岁岁不是个擅长打理生活的人,她没有耐心像别人那样花费很长时间精心准备一顿晚餐,也不会将家里布置的温馨漂亮。
她喜欢极致简约的生活,家当稀薄到一个行李箱都塞不满,一个人过,更是饿不死就行。
傅沉将人按到沙发上,主动替她吹起了头发,温岁岁想拒绝他的摆弄,抗拒无效。
被他强硬的吹干头发,上过药后,见傅沉还要去厨房做饭,温岁岁忙拦下了他:“我来吧。”
“你会做饭?”
“当然了。”
她只是单纯的懒,又不是不具备生活技能。
可当温岁岁的略显笨拙的切土豆丝时,傅沉觉得没眼看,上前夺过菜刀:“出去等着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她真的会做饭,厨艺还不错,只是太多年没亲自下过厨了,刀工不太行而已。
傅沉也不大擅长做饭,炒了盘土豆丝,下了锅热腾腾的青菜肉丝面,二人沉默着吃晚饭时,傅沉道:“你身上的伤,是白桐做的吧。”
温岁岁一怔,傅沉蹙眉:“你和那个白桐不对付很难看出来?”
温岁岁也没继续否认,看出傅沉的意图,沉声道:“别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她现在是受害者,傅沉如果带人再将白桐揍一顿,她还怎么装小白兔。
“如果我非要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