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给我带早餐了么?”温岁岁神色平静,也未多做解释。
温岁岁早就习惯了将身边无关紧要的人当做资源,利益面前,朋友和仇人的界限不需要划分的太清楚,有时候宽恕欺辱过自己的人,说不定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回报。
就像她和陆夜白,做竞争对手时水火不容的,最后不也滚到一张床上去了么。
一顿早饭倒是次要,班上无人不知,陈阳是白桐的忠实迷弟,替白桐带早饭打水乐此不疲,只是这两日明显对她殷勤了许多。
温岁岁抬头看了眼白桐的方向,白桐果然再看她这边,同温岁岁目光对上后,平静的收回了视线。
白桐同桌赵晴酸溜溜道:“温岁岁从开学后和咱班男生走的挺近啊。”
“关咱们什么事儿。”白桐不以为然。
“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儿,我说怎么开学突然知道打扮了,陈阳也是,从前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,知道你瞧不上他,又去找温岁岁献殷勤,也就那种女生来者不拒吧,以为自己魅力多大呢,说白了就是门槛儿低。”
“你能不能安静点?我还要背英语呢。”
白桐不喜欢听赵晴和她说这些,同性之间在没有得罪彼此的前提下疯狂诋毁对方,出于什么心理大家心知肚明。
赵晴所有的诋毁在白桐眼中都在无形中抬高温岁岁,赵晴本人嫉妒温岁岁怕是要嫉妒得发疯了。
白桐闭上眼,揉了揉因为熬夜学习酸痛的眼,努力压下心头那抹微不可察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