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婶子点头:“我确定!我弄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选那小子。那小子我看着有点像书呆子,一点不灵泛。
而且,依我看他们家也没多少钱,都是拿工资的谁比谁强了那么一点点,却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看着就闹心。”
“你懂什么!我们家现在说白了就是社会最底层的牛马,想通过努力改变自己的社会阶层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牛小琴微微仰起头,看向大院的方向继续道:“如果我嫁给顾佑涛就不一样了。我将来生下来的孩子,出生就在上流社会,平时接触的人都是领导级别的,就连身边的小伙伴都是官二代三代。”
牛婶子微微蹙眉,略有些不赞同道:“这有什么,接触的人是领导又怎样?自身没本事,照样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“妈,你错了。烂泥扶不上墙,针对的只是那些没能力没人脉的人来说。如果有能力的人可以直接粗暴地将烂泥甩在墙上,让你想抠都抠不下来。而没能力的,即使你想甩上去,你都没那个力气去托举。”
牛小琴早就在底层受够了,每天夫妻就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。
比如她的父母。
她早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。
每天起早贪黑就是为了那碎银几两。
劳累一辈子,还要为儿子的工作、婚事犯难。
牛婶子想着这婚事真成了,对自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便也不想多劝。
但她不得不给她泼点冷水,“姑娘家要懂得矜持点,别剃头挑子一头热,我看他们家的人也不稀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