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欣悦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耐烦。
不过,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,“如果我有货物要托运,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,可不可以给我一点优惠?”
顾久可不相信她一个上班都嫌累的人有什么货物要托运。
“这事有专人负责,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,合伙人的亲戚也没有特例。如果走公司的物流该怎么收费照样就怎么收费,没有特例!”
所以,你算哪棵葱?
周欣悦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,“你们既然这么铁面无私,就不该开公司,应该去督查组!”
“谢谢夸奖,我肚子饿了急着回家吃饭,恕不奉陪,再见!”
顾久说完,大长腿轻轻一蹬,自行车便丝滑的溜走了。
周欣悦看着远去的矫健背影,气得直跺脚。
顾久回到家,和客厅里的众人打了招呼,就上了二楼。
孩子们都睡了,林舒在踩缝纫机,准备帮孩子们做几件兜兜衣。
随着天气变冷,孩子们穿了薄棉衣。如果不穿件兜兜衣,棉衣很容易弄脏。
冷天棉衣洗的太勤,不容易干。所以这个年代的人,棉衣外面喜欢套件外套。
而林舒就想帮他们做几件兜兜衣,罩在棉衣外面,吃饭喝水、在地上爬都不怕弄脏。
脏了换罩衣就行。
顾久一进房间就抱着林舒啃了一口,完了他还想去啃两个孩子。
林舒见此赶紧提醒他,“他们刚睡着没多久,别去打扰他们。你自己的胡子没剃心里没点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