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春雷去了一趟顾家,算是对林舒的婆家有了更直观的认知,有时夜深人静之时,想起这事他想不通,顾家这么好的条件什么样的儿媳找不到,为什么会找林舒这种农村姑娘。

在省城呆了三天,还是一点线索没有。

林梅似乎是凭空消失一样,杳无音讯,解春雷在省城呆了四天,因为假期快到了,再加上身上的钱不是很多,一直在省城他也消费不起。因此,不得不先返回县城等消息。

回到解家生产队,解母看到骑着自行车回来的儿子,眉头一皱:“这次这么久才回来,是单位加班了,还是去哪儿鬼混了?”

解春雷一路赶回家,风尘朴朴,将自行车停好,把行李扔进屋,然后坐到解母面前,“妈,你知道我这几天去哪儿了吗?”

“去哪儿了?”解母衣服也不洗了,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“你这几天除了上班,别告诉我你是去了小河村?”

“我告诉你春雷,你那媳妇她爱上哪上哪,怀个孕都能摔出个好歹来,我们解家要来她干嘛?废物一个!”

“妈,我们遇事要讲道理,梅子在家好好的,如果不是你非要她去上工,会流产?”

解春雷想到流产的孩子,不知所踪的林梅,再加上见到解母又想胡搅蛮缠,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说话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。

解母心里咯噔一声,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,儿子心里这是在怪罪她。

“好呀,你心里还是认为是我的错?”解母心虚,但作为母亲她不会在小辈面前承认自己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