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隔着这样的仇,她们婆媳还能相处融洽?”

“”解春雷无话可说,心里说不怪自己母亲是不可能的。

多少有点怨。

李秀长吁短叹,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的好女婿,妈不是故意去挑拨你们母子关系。这男人啊,结了婚有了小家,有时就不得不为自己的小家着想,要不然,怎么说男人顶天立地,是家庭的顶梁柱呢?”

“从你们结婚的那一天起,你就是梅子的天,是她的脊梁骨。只有你帮她撑起这个家,她才能安心为你生儿育女、相夫教子,而你保护这个小家你责无旁贷。”

“你妈当婆婆这么容不下儿媳妇,要一个身怀五个月的儿媳妇去插秧,只有她这种刻薄的婆婆才干得出这事。

你也是干过农活的,不会不知道耕过的田,田埂上全是泥水,正常的人在上面走着都要小心滑倒,何况是身怀五个身孕的孕妇。

你妈是怀过孩子的人,她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,却视而不见非要拉着梅子去插秧,说白了,不就是见不得梅子坐家里不干活?”

“妈,你说的道理我都懂,但是,我是老大。”解春雷低下头,“我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养。”

“养弟弟妹妹不是你的责任,那是你父母的责任。”

虚弱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,李秀和解春雷都惊喜地看向病床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“我囡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