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对他笑了笑,“我只不过是好奇一个被母亲操纵婚姻的男人,结婚时他是不是真的开心。”
顾久目光幽幽的盯着她:“那你现在看出来了吗?”
林舒摇头:“不知道,或许他是开心的吧。”
不过,现在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人了,他婚姻幸不幸福已经不关她的事。
接亲的新郎到了,中午的迎亲宴开席。
饭后,新郎推着自行车搭着新娘离开,跟在后面的接亲人挑着子孙桶、被褥、喜饼跟上。
“梅子嫁的男人也是有工作的,怎么陪嫁连三十六条腿都没有准备?这也太寒酸了。”
就一担子孙桶,两床被褥,一担喜饼,就什么什么也没了。
“我也觉得林大河两口子嫁女太抠门了,陪嫁至少要弄得面子上过得去。”
“还算可以了吧,也不算太差。男方当初定亲的时候,也没有出多少聘礼呀,你们做人不能双标啊。”
林舒站在人群中听着村民的议论声,颇为头疼的说道:“我们办酒时,不会这些村民也这样议论吧?”
由于顾久在县城的房子都有不错的老家具,十月份他们办酒林家是没有准备做家具。
至于陪嫁,就是顾久给她的聘礼,以及几床被褥和几套衣服,这样的陪嫁是不是也寒酸啊?
顾久听了她的话,嘴角抽了抽,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说道:“她怎么可能跟你比,你在县城买的那套老宅子就是你的陪嫁呀。有那套宅子在,你的陪嫁勇冠全村,全乡可能都无人能及。”
林舒目光闪了闪,轻咳一声,“那套宅子不是我们俩一起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