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挖了五六个小时,就将背篓和两个蛇皮袋都装满了,再挖下去已经没容器装了。
所有重量加起来超过一百斤,大多都是黄精,土茯苓因为价格稍便宜,两人是尽量选黄精挖。
“行。”顾久擦了一把汗,放下药锄吹了吹手。
林舒拽住他骨节分明的手,查看起手掌来,果然,如她想的一样,他的手掌起了两个水泡,“下次再想跟我上山,记得备一副手套,要不然,不用多久,你这双手就会起一层厚厚的茧。”
“我知道,下次我会备好手套。”顾久率先背起背篓,想再扛起一蛇皮袋黄精,被林舒阻止了。
“行了,你背背篓就行,这两个蛇皮袋交给我,我正好可以挑下山。”
“这两个蛇皮袋重量不轻,要不你来背背篓,我来挑?”
顾久知道蛇皮袋里的药草是背篓里的两倍,但他没有挑过担,所以心里没把握是否能挑下山。
“行了,别跟我争,你今天挖了一天的根茎早累了,还是我来挑。”林舒阻止他。
顾九的确是第一天上山,挥舞了一天的锄头,现在双臂酸疼,回去过一晚还不知道会怎样?
但男人的面子促使他不能在她面前露怯,现在拒绝了,他也不敢强行去挑担。
上山不觉得,下山走了一个多小时,才走到藏自行车的灌木丛。
顾九将两辆自行车从灌木丛中扒拉出来,“要不,我骑车送你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