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久拔出来一丛,“这石菖蒲只留根茎吧。”

“对,根茎可入药,顾同志怎么知道?”

“以前在家吃过石菖蒲煮鸡蛋。”顾久道。

这条溪流的石菖蒲不少,三个人一边挖根茎,一边插科打诨很快就将筐子装满了。

许明和顾久兄弟俩聊着聊着就互相揭短,让林舒从他们插科打诨中了解不少他们圈子里的事情。

三人约好下次一起聚餐,林舒告别了两人开始往外走,而许明和顾久也要爬上山顶去和架电杆的工人汇合。

脱离两人的视线,林舒一边往外走,一边将背篓里的药材全部卖给系统。

石菖蒲05元一斤,42斤,卖了21块钱。

上午采集的其他药材卖了12块,价格最高的还是乌灵参,纯野生品质优等460元一斤,上午那十几颗蛋蛋重400克,卖了368块。

林舒要了40块钱现金,其他全部存在余额里,看着余额里的数字,854元,不到一个月存下这么多钱,如果换成在城里上班每月领着固定薪水,不知道要存到猴年马月。

林舒笑眯了眼,看着太阳挂在半山腰上,时间还有点早,她又注意着周边的植物,还真让她发现几株黄精以及几株野生山药,卖给系统又换了13块。

从系统里买了大米面粉各二十斤,鸡蛋四十个,想到在家的壮壮,又给他买了一双布鞋,这才从系统里取出单车,骑着往家赶。

今天已经二十几号了,距离下个月也没几天了,到时电杆架到他们大队,让家里大哥二哥去报名,慢慢家里条件好了,她买一辆单车也有说辞,村里人即使眼红也不会做出过激的行为。

毕竟他们家有两个人在供电所上班,临时工也是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