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娥喝了口水:“哎哟,这车真不是人坐的,太难受了。”

前后排的乘客听了这话黑了脸,“你这人这话说的,这车不是人坐的,难道是鬼坐的?”

满车哗然。

这话可不能乱说,这是要犯众怒呀。

“这位大嫂你误会了,我妈的意思这车不是她这种晕车人坐得了的,晕车难受,她也只是感慨一下,没别的意思。”

刘小娥也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,“各位同志,是我不会说话,我只是感慨一下我自己,没别的意思。”

前排的妇女冷哼一声,倒没有再说别的。

接下来,刘小娥是真晕车,但凡客车停下来上下客,她都要呕吐一次,胃里没有东西吐,她就吐酸水,等她脚踏实地时,她已经腿软无力了。

林舒把东西搬下车,赶忙扶着她走到路边坐下休息。

晕车的人坐在车如大病一场,只要下了车休息一下,恢复恢复就又生龙活虎了。

林舒看着绝尘而去的客车,一路上车顶又坐了不少人,他们随着客车颠簸而左右摇摆,能挺到目的地是命硬,挺不到是命运,就怕出了意外,脚一蹬,布一盖,全村老少等上菜。

“妈,来喝口水,好点了吗?”

刘小娥深吸口气,“还是我们农村的草木清香养人,闻着这人就感到精神了不少,我再歇会。”

“那我们再过去一点,离这马路边远点。”

林舒将行李搬到土路旁的草地上,等刘小娥坐下,“妈,我这里还有两张肉票,你坐在这里休息等我,我去副食品店看还有没有肉卖。”

“我们刚在你二姨家吃了席,下次再买了吧?”刘小娥节省惯了,听了她的话习惯性的提出反对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