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女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,只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,“你看到我女儿了吗?我找不到我女儿了。”
墨白看了看其他人的神色,他们表现得很平静,似乎已经习惯了。
“你女儿是谁?”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。
女人没有反应,口中依旧重复着那一句话。
墨白站在她前面,盯着她的眼睛,试探地问:“你女儿是不是月月?”
“啊啊啊!”女人睁大眼睛,视线慢慢有了聚焦,“月月不是我女儿!月月不是我女儿!”
女人的声音非常尖锐,周围的人有了不满,也有几个人跟着大吵大闹,大笑大哭起来。
“干什么呢你们?!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男人走了进来,对着众人呵斥道。
栏杆里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,显然对他十分畏惧。
但他的面色还是十分不悦,因为女人捂着耳朵还在重复着说。
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忽视他的话。
很快进来两个白衣服的男人把她拖走了,这下青年男人看到了栏杆外的墨白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下,认为是她让女人情绪失常,情绪失常会增加他的工作负担。
墨白没有理他,她走进精神病院,接待她的人态度非常好。
接待员热情的问:“请问您的家属是谁?”
“我找谭丽。”墨白说。
谭丽是月月的母亲。
“谭丽?”接待员的热情淡了一点,在高级用户中,她没听到过这个名字。
墨白在她怀疑的眼神中点点头。
接待员在数据库里搜索这个名字,她脸上的热情彻底消失,“哦,原来是她啊。探望费一千,交吧。”
光探望费就要一千,墨白心痛地付了钱,看来下个月必须去荒芜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