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!我和你夫妻一场,本想和你白头相守,今日如何舍我而去了!”
亲眷们得了消息,见秦氏哭得悲痛欲绝,都心生不忍,上前相劝。
“逝者已逝,你得好好保重身体,为二郎生下腹中孩儿,才是最要紧的事情。”
秦姜云擦干了眼泪,点头答应。
秦氏身怀六甲,祁承洲的丧礼自然由祁怀璟夫妇操办。
头一遭料理家中的丧事,祁怀璟忙着接待商友,沈棠把小祁麟交给啥也不会,却最会哄孩子的越夫人……
然后,她出面整管祁家全局,安排众人传信报丧,麻布孝绢,搭棚传影,待客叙礼,诵经祭奠……事多如麻,忙而不乱。
秦氏有孕不出,春姨娘带着祁鸾,披麻戴孝,灵前拜礼,大放悲声……直到过了头七,破土安葬。
尘归尘,土归土。
人已走,茶渐凉。
深秋时节,秦氏怀胎十月,诞下一个遗腹子,起名祁鸿。
初冬,帮秦氏办完满月酒,沈棠抽出空来,细细算了下,西院一喜一丧两件大事的账目开销。
祁怀璟坐在对面,和她商量着,要称一称祁麟和阿珍谁更重些。
小祁麟还没学会走路,爬得倒快,正是圆滚可爱的时候。
阿珍早就长成了金黄灿烂的大胖猫,在院子里跑起来时,虎虎生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