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又被打了两下。

“祁怀璟!你哪儿像做爹的人……不许……轻点啊……”

祁怀璟可没他娘这么好应付,反复纠缠了好一会儿,不得不草草敷衍下,给他一点甜头,才肯罢休。

又过了月余,小祁麟渐渐长开了些,一天比一天好看,俊秀的眉眼随了爹爹,被逗笑时的神态,又像极了沈棠。

两三个月大的孩子,正是爱哭闹的时候,沈棠不放心交给旁人,总是亲自带在身边,一晚上起来好几次,也睡不好觉。

祁怀璟从铺子里回来,瞧着她又是一天到晚照顾孩子,连眼睛都熬红了,皱眉不解。

“娘子,咱们家里有两个奶娘,为什么不让她们带?白养着啊?”

沈棠困得星眼朦胧,依旧轻轻拍着怀中的小被子,哄着孩儿睡觉。

“你不懂……我这是为娘的本性,奶娘们照顾得再好,我也放心不下。”

祁怀璟叹了一口气。

“棠儿,你越来越像我娘了。再这么娇生惯养下去,这孩子以后一定像我,又倔,又不听话,还总和娘亲对着干。”

沈棠闻言,忽然睁大了眼睛。

“真的吗?”

祁怀璟神色沉重,点了点头。

“真的。你想想,我和我娘交手了这么多年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。”

沈棠一直心怀警惕,不许自己成为越夫人那样的娘亲。

当晚,她就把小祁麟送到了奶娘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