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怀璟一口回绝。

“那怎么成!谁家娘子辛苦怀孩子,夫君只顾自己睡大觉,叫人笑话!”

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
直到早秋时节,沈棠忽然闻不到他身上的男人味儿了,允许他从床沿边睡回来。

吃饭也胃口大开,啥都能吃了。

祁怀璟甚是欣慰。

好好好!能吃就好!能吃是福!

他终于不用顶风冒雨去寻小馄饨摊了……也终于可以抱着媳妇睡觉了……

天气凉爽,沈棠吃好睡好,渐渐丰腴了些,不施脂粉,穿着家常衣服,倚在明窗下看书,反而比新婚盛妆时,添了几分闲散旖旎的风情。

祁怀璟看得心动,忍得更是辛苦。

尤其是每日晨起,沈棠睡得缠人,耳鬓厮磨,满怀都是她的甜香……

那丑东西,醒得比他还早。

沈棠总被硌醒,见他这般蓬勃粗野,也被撩拨心猿意马……

有些馋,又有点怕。

终于,她忍不住命他偷偷去请教大夫。

听大夫说了无碍,小两口儿双双松了口气,然后开始连本带利……

今时,不同往日。

罗帐内,他收起往昔顽劣的性子,明明耳根红得厉害,脖颈青筋凸起,清俊的脸上依旧是克制的隐忍……

凭她掌控一切,任她为所欲为。

“唔……阿狸好乖……”

自打沈棠有孕之后,越夫人出手大方,又千叮万嘱,给人一种很疼儿媳的感觉。

可显然,她更疼自家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