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越凌舒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我心机?世间众人,没有心机的是傻子!难道你那位娘子不心机?听说她是自小没娘,若是果真是天真无邪,怎么会好端端地长大成人,顺当当地嫁给你?”
祁怀璟挑了挑眉,竟然很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她自然不是。人人都有心机,可她不光为了顾全自己,也记得顾全别人。在力所能及之处,总要让身边人往好处走,往高处走!人以真心待她,她以真心待人。而你呢,你若是得到一颗真心,只怕还要肺腑,还要肝肠,还要把人扒皮吸血,唯恐漏了一点渣滓!”
祁怀璟走近了些,俊艳的脸上冷笑如霜。
“有你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身边,时时刻刻都要提防,都要谨慎,都要绷着一颗心。可是表妹啊,人的心可以绷紧一阵子,不能绷紧一辈子!太累了!商场沉浮,已经是与虎谋皮,我可长不出第三只眼睛,时时刻刻防着身边人的黑手。”
他望着天边的弯月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区区二三百万两银子,就想买我一辈子寝食难安?呵,实在是有些……太贱了!”
第94章 你这是使诈
祁怀璟回小院儿的时候,沈棠已经卸了妆饰,洗了澡,刚把满头乌发擦到半干,拿着巴掌大的小铜炉,一缕缕地暖着头发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祁怀璟接了铜炉,让她躺靠在自己腿上,帮她晾发。
“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弄?”
沈棠抿着嘴笑,又故意惹他,学着越凌舒的腔调,一曲十八弯。
“人家不敢劳表哥的大驾~只怕表哥见了别的表妹,就忘了我这个…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