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闻峥:“……算了,清官难断家务事……不是冤家不聚头……这事儿谁也说不清……告辞!”
晚上的接风宴非常热闹,越家旁支齐聚一堂,给夫妇俩接风洗尘。
祁怀璟坐在越老爷子身边,与小姨夫、众位表舅、表兄弟们饮酒叙话。
沈棠跟着杜夫人,依次认了七八位老姨奶奶,五六位表舅妈、八九位表嫂、还有十来个表姊妹……
白露在左右服侍,私下告诉沈棠,越老爷子是穷苦出身,早年刚一发家,就引得旁系子侄们携家带口前来投奔。
老爷子重情重义,不嫌人家来打秋风,若是有些出息的子侄,便安排在铺子里,多少做个帮手。
这次接风宴,来的都算近亲,若要来全了,还要再摆上几席。
沈棠瞧着满堂亲友,心中暗忖,越家是至亲,又是这般境遇……可为何无论是祁怀璟还是越夫人,甚至素来大方健谈的白露,都未曾和她说过一星半点?
一定有个缘故。
宴罢,女宾散的早,祁怀璟还在和表舅们饮酒,沈棠便扶着白露的手,慢慢走回小院儿。
“……今儿见了不少亲戚,差点儿认不全,多亏有你陪着我。可惜没有见到表嫂,听大家说她人很好。白露,你知道表哥表嫂,是几时动身去的老家吗?”
白露自幼是越府里的丫鬟,有很多熟识的小姐妹,消息很通。
“大约是四个月前。”
“他们夫妻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听大家说,少爷奉命翻新祖宅,连带修建祖坟,工程不小,这一去,至少得要个三两年。”
“哦……今儿也没见到舅妈。凌舒小姐和程小姨都在山上,你说,这次舅妈会随她们一起回来吗?”
“奴婢觉得不会。程大奶奶身子不好,一直住在山上,除了前年老爷生病时回来看了一回,轻易都不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