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奸夫淫妇,撞个正着,谁也救不了她。

没成想,那俩丫鬟没找到她,自己的人也没找到她。

直到天光大亮,等到二爷吃罢早饭,秦氏眼看实在瞒不住了,这才吐了实情。

祁承洲动了大怒,派了下人把家里家外,翻过来一遍,就连郁金堂和梧桐苑也去问过。

每个人都说,全然不知情。

他又命人在城里街上暗中寻找,看是否有人见过她,可正月十六那晚,街上全是成群结队走百病的妇人,大海捞针似的,一连问了几日,也打听不到一丁点线索。
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
这原是家丑,不知是谁传扬了出去,很快被两个纨绔子弟知道了,偏偏这俩人曾在妓院和祁承洲争过粉头,正怀恨在心,又添油加醋,传扬得不亦乐乎。

很快,半个广陵城的人都听说,素来风流的祁家二爷,竟然连家里的女人都笼络不住,活生生让人逃走了。

那女子宁愿吃糠咽菜,也不愿意跟他。

这臭名声又传到祁承洲耳中,他又怒又气,当场吐出一口鲜血。

他生来要强不肯服输,又最以风流为得意,眼看往日一起拈花惹草之人都在看他笑话,硬是咬着牙出门,在最红的妓院一掷千金,梳笼一个当红的粉头,重新黏住了那些混账羔子的嘴,好歹保存些脸面。

只可惜,挡得住人在眼前说话,挡不住人在背后暗笑。

刚到二月,祁承洲还忙着寻人的时候,祁怀璟夫妇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了。

一出了城门,沈棠就掀开了帘子,询问在车旁骑马的祁怀璟。

“夫君,咱们真的不带太太一起京城吗?”

前两天,越夫人听说他们夫妇要去京城,立刻就说自己也要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