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夫人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没说!滚!”
祁怀璟满意点头,拍了拍娘亲的肩,扬长而去。
越夫人瞧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揪下桌上连珠瓶里的一朵红梅,生气地掷在了地上。
“孽障,费尽心思把他养到这么大,娶了媳妇忘了娘!早就说,婚姻大事就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,若是娶了……”
越夫人骂了好一会儿,瞧着满枝盛开如火的梅花,又忍不住叹气。
若是他乖乖娶了越家的表妹,自家老爹也不会在盛怒之下,打得他满身是血。
祁怀璟刚出了郁金堂的院子,又开始盘问沈棠。
“今儿太太留你做什么,都说了哪些话?做了什么事儿?怎么会这么久没回去?”
沈棠陪着越夫人坐了这大半日,又听他连声问话,忍不住伸了个懒腰。
“这说来可就话长了。太太给我讲了一车的话,从她刚嫁到祁家开始讲起,她如何如何不习惯,公爹又如何如何闹别扭……后来有了前头的大哥,她多么欢喜!再后来又那般伤心……最终有了你,她真是疼爱得不得了。”
沈棠瞧了他一眼。
“太太还说,你小时候生得多好看,跟女孩儿似的,又有多乖巧,多懂事……比现在可强太多了!”
祁怀璟略略放了心,笑道:“你们娘俩儿,就光干坐着说话啊?”
“不止。太太还翻出来你儿时穿过的小衣服小鞋子,一件一件拿给我看。”
“……”
祁怀璟听得背上一凉,老娘像是把小时候的自己给扒光了。
还是当着心上人的面。
“她真是……烦死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