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!”
祁怀璟不置可否,又回头亲了她一口,笑着走了。
后半晌,风小了一些,立冬还没过来,冯溪倒是来了。
沈棠正在榻上描花样子,见丫鬟领着她进来,倒是讶异。
“诶,冯溪,你怎么亲自来了?”
冯溪在外边跑了大半天,刚一进这屋子,只觉得温暖如春,还没说话,倒是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阿嚏!阿嚏!好香的屋子!”
沈棠忙让丫鬟拿了一沓子细纸给她擤鼻子用,又命倒了热茶来。
“屋里倒没用香,大约是那盆兰花,昨儿刚开了。我想着你挺忙,只说让立冬帮我把东西捎回去,不想你过来了。”
冯溪在她对面安生坐好,小口小口地啜着热茶。
“也巧,我正在附近巷子里给人诊病,立冬从路上过,瞧见了路边的阿灰——就是我家的毛驴,停了车过去找我说话。我刚忙完,本就打算回家了,闲来无事,正好过来一趟。”
沈棠笑道:“原不是什么大事。上次见面太匆忙些,我还没送你见面礼。这两日特意备好了,不如现看看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原来,自从上次相见,沈棠就琢磨着送她些什么回礼。
若是旁人,不过是金银、摆件、玩意儿……可一换到冯溪身上,她都觉得不大合适。
前些日子在乡下,她瞧见村汉们用木轮车运砖石,又快又省力,忽然有了主意,亲自画了图纸,找了精巧木匠,用檀木做了一个……
带木轮的药箱车。
这个药箱车约莫半人高,檀木红漆,四角包铜,两边架着木轮,前边挂着牛皮绳,既可以套在驴马上,又可以随时拎起来。
冯溪一见就喜欢,喜欢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