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夫人听了这回话,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
这孽障!

对他娘子不好不行,对他娘子好也不行,他到底想要什么!

祁怀璟想要她,别管。

从小到大,这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,吵了多少架,越夫人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
当日,祁怀璟因一连喝了两碗汤,胃口不好,饭也没好生吃,一天都没出门。

沈棠陪着他在家歇了一下午,俩人玩玩闹闹,她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。

哪儿不对劲儿呢?

一时想不起来。

第二日,她在写中饭菜单子的时候,随手加了“螃蟹”两个字,忽然想起来哪儿不对劲儿了。

越夫人的消息,也太快了些!

祁怀璟刚让厨房添了一道清蒸螃蟹,越夫人马上让人送了几道新菜。

夫妻俩刚喝了一场荒唐酒,第二日孙嬷嬷就送来了醒酒汤……和坐胎药!

她必然是得了消息。

于是,沈棠在这日午饭的时候,命人添了一壶金华酒。

祁怀璟见午饭时有酒,还有些诧异。

“你不是说,近日都不许喝酒了吗?”

沈棠微微一笑,当然不许喝了……喝醉的祁三爷,真是太难缠了些!

“不喝,且放着,我有用。”

果不其然,这顿午饭还没吃完,下酒菜和醒酒汤几乎是同时送到了。

沈棠啧啧一叹。

“三郎,你院里有太太的耳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