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这么目中无人。

“只不过,西院的人虽多,二爷膝下,还是只有二奶奶的一个女儿。缘故嘛……就不好说了。”

白露说得又隐晦又直白,沈棠也听懂了,大约是秦姜云的手笔。

在祁怀璟成人之前,她的夫君独自一人承担着家业,很是精明干练。

可他偏偏身为庶子,在身份上吃了亏,秦氏必然要等自己生下嫡长子,才肯让别的莺莺燕燕生孩子。

白露说罢西院的事情,又凑近了些,在沈棠身侧压低了声音。

“三爷虽然成婚晚,却是嫡出,如今又娶了您这么好的娘子,日后若一举得男,便是祁家的嫡长孙呢……”

沈棠脸儿一红,心中却略微一动。

难怪祁怀璟撵走了所有的旧丫鬟,却偏偏留着白露。

这姑娘当真是一位忠仆,一心为着三爷着想,连自己也跟着沾光,得了她不少的照顾。

就连……影儿都见不到的小主子,她也这般上心。

沈棠自此另眼看她。

眼看小丫鬟们温好了桂花酒,也烤好了一碟子鹿肉,沈棠尝了两块,果然鲜嫩生香。

她命人倒了一杯酒,让白露坐下一起吃。

白露摆手,连声说不敢,让了半日,只吃了半杯酒。倒是画屏,被沈棠喂着吃了两口鹿肉,又喝了一杯甜酒。

主仆几人正说笑,祁怀璟从外边回来了。

他正往房中走,见沈棠坐在院子里,止住了步子,含笑走过来。

沈棠起身迎他,早就被他按着坐了下去,她就夹了一筷子鹿肉,喂到他口中。

“尝尝,好吃么?”

“嗯,好吃。这吃法倒少见,是你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