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沈棠出来,忙往前走了两步,笑着拉了她的手,一起往屋里走,早就有两个丫鬟高高挑起门帘儿等着了。

“妹妹这是午睡刚醒?我们娘俩不算打扰吧?”

沈棠一边笑着让座,一边命人上茶上点心果子。

“哪儿能啊,我眼巴巴盼着嫂子来呢。”

沈棠知道,秦姜云自进门起,就替越夫人统管全家,和二哥祁承洲一样,整日忙得脚不沾地。

这会儿,她能带着鸾姐儿来坐一会儿,也是忙中抽空。

祁鸾是四五岁的小姑娘,穿着玫瑰红绫撒花裙,扎着双丫髻,很是玉雪可爱。

“来,鸾儿,还认得姑奶奶家的棠姑姑么?现在该叫婶婶了!快叫婶婶。”

大约因年纪小,又许久不曾见过生人,小姑娘有些怕羞,躲在娘亲的怀中不愿说话。

沈棠出阁前,和小妹沈梨最为亲近,很懂得笼络小姑娘家的小伎俩。

“鸾儿午睡刚醒吧?竟不闹人,真是乖巧。我家的梨儿妹妹小的时候,若是睡醒了,必然要哭上好一会儿,谁哄都哄不好呢。”

秦姜云听见沈棠夸了女儿,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来。

“我这丫头啊,最是乖巧贴心,就是小小的人儿,身子总不好,三天两头生病,前几日又着了风寒,昨儿还吃着药呢!今儿的精神头才好些。”

“孩子还小呢,生病也是常有的事儿。等再长大些,多跑多跳,多吃多睡,身子骨自然就好了。”

说着,沈棠笑着拈起桌上盘子里的一枚蜜饯。

“难为鸾儿吃了这么久的苦药,来,婶婶给吃颗蜜饯,你的嘴里就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