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日,她穿上官服出门时,昌乐本来非要跟着,在江若汐和欧阳拓合力劝阻下,只能退而求其次,接她回府。
“如果钟行简半路找你麻烦,一定要派人回来告诉我,我去救你。”
欧阳拓在一旁嬉笑,“他俩是正经夫妻,何用你救。再者,就依钟行简的秉性,能做出什么强人所难的事来。”
说完,欧阳拓正色对江若汐道,“钟行简做不出什么,但女子任职官员这事儿,你要小心大长公主,她定然得到了消息,这两日便要找你到府。”
“嗯。”江若汐也知道,如此坏了她定的规矩的事,大长公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甚至,知道此事不好了,她都没提前派人告知大长公主。
打心底里,有些心虚。
而且,如何应对她也没想好。
到左校署时,工匠们碍于卢相生在,都等在那里,可对于这个新的左校令,他们全然不当回事,尤其听说还是个女子,更是嗤之以鼻。
江若汐走近官署时,更是感受到众人肆无忌惮地打量和嘲笑。
卢相生宣读官家旨意,然后训话,“江校令乃是前工部尚书江大人的爱女,主要负责督建筒车之用。”
工匠堆里,立即有人喊话,“筒车咱见过,在上官院里喝茶用的,真能灌溉?!”
卢相生神色微凛,没了往日温润神色,他命人搬来一个筒车,这还是现任工部尚书那日重金拍的,
“这就是筒车如何运水,你们中间应该也有很多人,想要模仿做出来卖了赚钱,或是尚书大人命你们仿做灌溉之用,都没成功。”
又有匠人喊话,“卢大人随便找个人就说是她造出的筒车,让我们跟着一个娘们干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