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拓摸摸她的发间安抚她,才转头向江若汐,
“非也,和不和离不是最重要的,而是要看,怎么做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。你现在和离,除了得到一个痛快,什么都没得到。”
“这几年,难不成白忙活一场。”
不愧是未来的中书令,算计得果然深远,所思所想也与常人无异。
江若汐追问,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”
欧阳拓问,“你为什么要和离?说一个理由。记住,即使你不想说出来,也不要骗自己。”
“为一大家子操劳,太累。”江若汐如实道,这个时候她不需要一丝隐瞒。
欧阳拓拿一个茶盏放在左侧后,又道,“如果留在钟府,给一个理由。”
“馨姐儿。”
欧阳拓拿一个茶盏放在右侧后,又问,“和离的下一个理由。”
“我已经不爱慕钟行简了。”
“留下的理由。”
“有钟府的名号在,好办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