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江若汐来昌乐公主府上, 给她带了打得野味, 欧阳拓接过去, 张罗人架上火炙肉, 俩位女子坐在不远处。
两个月没见,再见到好友, 昌乐公主高兴坏了,张罗着拿两坛酒堆在江若汐面前,
“出去浪了这么长时间,什么音信都没有,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。该罚。今夜不醉不归。”
“好。”
江若汐答的痛快,甚至主动拔了酒封,自己灌了口酒。
昌乐怔在那,还不可思议地望了眼欧阳拓。
欧阳拓缓缓走近,轻声问,“是为了钟行简纳妾的事不痛快?”
“纳妾!”昌乐尖利的嗓音直冲云霄。
“为什么!他怎么敢?!”昌乐撸起袖子急冲冲往外跑。
欧阳拓拉住她的手臂,江若汐来不及放下酒坛,抱着挡在她面前,“咕嘟”咽下嘴里的酒,
“你怎么就告诉她了,她现在还在禁足期。”
欧阳拓依旧笑得云淡风轻,“你觉得善意的隐瞒就不算隐瞒了吗?”
江若汐目光沉下,抿唇不语。
“在下说句不中听的,你和钟世子一起久了。有些行事风格如出一辙。你不告诉昌乐,她就不会知道了吗?在我看来,你更应该把事情和你之所想告诉昌乐,才是阻止她冲动最好的办法。”
欧阳拓这话很轻,却如同巨石入水,激起巨涛海浪。
昌乐反过来挡在江若汐面前,呵斥欧阳拓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若汐遇到这样的事你不安慰,竟然反过来指责她。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欧阳拓无奈又诚恳道,“如果让若汐感到不适,我很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