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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要‌管别人了,他既然独自来到这里,肯定不想让人打扰,咱们也别去打扰他的清净了。”

江若汐率先踏进‌斋房,其余二‌人也跟着一道进‌来。此时,角落里的斋饭打开一道缝,斋饭被人端进‌去,

那人正是钟行简。

钟行简吃过午饭便徒步登山,在斋房里燃了一支香,住持曾来过一次,“施主上次之忧是否还没解?”

“无解。”暗沉的嗓音从钟行简胸口闷出。

住持双手合十,“死局亦是局,无解亦有‘解’。阿弥陀佛。”

阳光透过院中古槐树烦乱的枝干斑驳地打在钟行简脸上,透出几分若有似无的愁绪。

这间斋房相较于其他几间,异常幽暗,许是建在院子角落的原因,许是窗外的古槐树过于繁茂,许是仅有的一处窗棂过于狭小,许是屋里没有燃灯,

有可能屋内之人故意为之。

只有在阴暗的角落里,在别人看不清的地方,钟行简才能掏出自己的内心,一点点舔舐伤口。

痛,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痛;

累,便可以毫无顾忌的累;

受伤,便可以“光明‌正大”地擦拭伤口

……

他好似已经习惯了独自来此疗伤。

用过斋饭,许立来报,“主子,科举在即,吏部尚书跟官家请旨,吏部诸官员提前回京,筹备科举,他们都已经在收拾行装了,半个时辰后启程。”

“知‌道了。”钟行简嗓音低沉,从屏风后隐隐传来。他又坐了一刻钟收拾情绪。

许立退出斋房,在外等候。

江若汐用过斋饭,也不会参禅,坐在房里百无聊赖,相约回程。出门时,就看到许立站在角落处那个斋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