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嫌庆远伯门第低,正要拒绝,被大爷钟进瀚硬生生按下,“勿动。你以为这是钟倩儿自己的意思?母亲必然早就有此想法,不然如何答应。”
钟国公府正好在吏部缺人,吏部主事虽为六品,好在王子瑜品行才干还算不错,其实在寿宴之时,大长公主已经注意到此人,已找钟行简了解了这位下属的品行。
今日这事,也算是顺理成章。
临行前,大长公主意味深长对两人说道,“日子都是自己过的,倩儿,你虽然请了旨意,但是夫妻和顺,光靠这些是不够的。”
“孙女谨记。”钟倩儿朝大长公主叩首后,两人退下。
马球场里许多手痒的,又在打着玩乐。大长公主拉着江若汐的手,说起自己年轻时的事,最后将自己年轻时的一件骑马装送给她,
“虽然旧了些,可这是你祖父送给我的,之后没再骑马,但这件衣服,仍是我最喜爱的。”
“祖母所赐之物,孙媳定然好好收着。”
午后歇晌起来,林晴舒和钟珞儿拉着江若汐爬山,
“听说山上的惠安寺求签准极了,今日正好是住持解签,咱们去求一签。”
午后炽热的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,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,几人拾阶而上,
“大嫂,你听说了吗?昨晚徐国公连夜从京城赶来,在大长公主殿门前等了半夜,今晨才得以求见,想替女婿求情来着。”脚步缓缓前移,林晴舒徐徐道来。
江若汐看着脚底踩住的点点光影,淡声道,“没求成?”
“大嫂如何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江若汐叹气,徐国公和孔侍郎被人利用殃及罢了,着实可怜。
这一次的确是江若汐猜的,也许是这一世她改变了许多,例如整理了父亲书稿,组装筒车挣了银钱,一起开了茶楼,交了中馈,来了行宫……
所以很多事情都跟着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