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瞧便看到了钟行简,正要跑路,一脚踢在了花盆上,花盆倒地,暴露了自己。
“啊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吼声,眼前人影闪过,孔兆才被扔进殿内。
“孔侍郎,你这是何意?”钟行简目光阴森,周身如同笼罩着一层寒霜。
孔兆才盯着钟行简右手滴血的匕首,又看眼叶婉清捂着腮边,长长的血迹蜿蜒下,吓得哆嗦跪下,
“钟世子饶命,这是与我无关,我,我是被这个贱人利用了。”
一阵风越过窗棂吹进,灯芒晃动里,钟行简神色里杀戮的猩红更甚。
又有人走过来。
殿外人声嚷嚷,一听便是来了不少人。
孔兆才趁钟行简没说话的功夫,连滚带爬准备开溜。寒光一闪,他的衣衫撕开狭长的口子散落开,右脚筋被挑断,整个人疼趴在地上。
钟行简则从侧窗边闪出去。
江若汐步态很慢,直等到大长公主带人一齐来时,才推开殿门。
门内凌乱,一股浓烈的旖旎气息扑进鼻内,殿外的人脚底皆一滞。
大长公主锦帕掩鼻,站在殿外,姜嬷嬷利落带人进屋点灯开窗,出门禀报,
“公主,殿内是礼部侍郎孔兆才和叶婉清表夫人。”
大长公主素来温和的脸上,晕出怒气,“腌臜事。国公爷表妹家的后辈,从府里赶出去吧。”
给夫君留了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