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微微颔首, 赞同道, “的确是,我们总会老去, 一个家族想要长盛不衰, 除了爷们在朝堂上稳住脚跟, 当家主母更为重要。”
这话不言而喻, 众人闻之,神色各异。
说罢, 大长公主眼眸中的柔光微收,“既然见过了,就散了吧。苒儿,你暂且住在这里,等院子休憩好了,再搬过去。你们也都退下吧。老大和范氏留下。”
范氏眉眼微颤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真是多事之秋啊。
待殿内只剩大长公主、国公爷、钟初苒和钟进瀚、范氏时,大长公主眉眼不抬,厉声道,
“跪下。”
她的嗓音很轻,却含威在内,令人浑身一凛。
钟进瀚和范氏虽不明所以,也不敢怠慢,连忙跪地。
“你们二人可知错在哪里?”大长公主甩甩帕子,双手交在双膝处,垂眸问。
钟进瀚隐隐感知事态颇有些严重,双手撑地,“儿子愚钝,望母亲明示。”
大长公主微微直回腰背,抿唇不语,把两个人孤零零扔在那跪着。
殿内静得可怖。
连钟初苒与母亲说话也掂量着分寸。
约么半个时辰后,钟进瀚双膝跪得生疼,才壮着胆子求饶,“母亲,儿子知道错了,今日所犯之事,定不会再犯第二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