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珞儿与中书令之子是在落清欢开业之人认识的。”
江若汐一双深目顿如冰雪般清爽。
“世子如果怪罪女子抛头露面经商,由我担下责任。身为长嫂没有官束和保护好妹妹,是我的不是。”
江若汐起身与钟珞儿在一处,
独留钟行简坐在那,成了对立面。
他被这大义凛然的话怄死。
钟行简眉心冷峻,心口蓦然有些烦闷。
他静静地望着她,一瞬间什么都寂静下来,刚才阵阵啾叫的蝉在这一刻都恍然消失,
默了半刻,闷声道,
“那晚祖母已经说过不追究,你们经营铺面的事便作罢。”
“只是,以后外出和经营铺面,当心些。”
“是。”几个女子应下。
本来,即使那晚没有捎带扯出经营铺面的事,江若汐也想好了说辞和解决的办法。
但总归不是同钟行简说。
相较于他,大长公主在江若汐心目中更靠得住。
这事她本想去大长公主府探探口风,可林晴舒分析后,觉得江若汐刚遭了难,不想让她再惹上什么,不如推给钟行简,稳妥些。江若汐顺了她们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