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行简皱眉看她,“你嫂子刚才说得分明,只是先登记造册罢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钟倩儿急了,从圈椅上站起来,她在私库门口已经打开看了,一眼相中里面最好的几件,其中就有一件举世无双的凤来朝的点翠头面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上了些委屈,双手绞着帕子嘤嘤道,“大哥,其他的不要,但是那件凤来朝的点翠头面,你帮我跟嫂子要,将那件给我吧,等祖母寿宴时我要戴。”
祖母的寿宴在夏日,每年都会请王公世子年轻官员,席间也会说些亲事,
正因如此,寿宴也成了京城贵女斗美的竞技场。不管是否到了适嫁年龄。
钟倩儿已经退了一步,眼神殷殷得带着几分纯粹的可怜央求钟行简。
不知怎的,钟行简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,迅速找到了一个可能解决事情的法子。
江若汐以前也是如此处理后院之事,对待她和钟行简的
可惜是如今的她,她不退,不愿、不想、不能,什么都可以,就是这个不可以,
她也可以有个小情绪、小脾气、小坚持。
她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和帮衬,她有能力自我捍卫。
因此,自始至终没看一眼的还有钟行简,
这好似只是她和另一个女人的争执。
“昌乐公主新婚在即,凤来朝点翠头面是即将献上的贺礼。”
“你随便从府库找个东西送过去就行了。为什么偏偏……”
钟行简的视线也跟着移过来,妻子身体往圈椅里侧了侧,羽鸦轻轻一垂,不做声,稳重从容的妻子将圆扇搭在胸前,紧紧攥着,像护食般,很罕见,令他意外,也有一丝心疼。
于情于理,她都会选最好的送给昌乐当新婚贺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