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汐闻言面色罕有地冷下来,她已经忍了钟倩儿许久,上次给过她教训看来她浑然不觉。她虽然无意于私库,可毕竟私库如今由她掌管,不问她私取明抢,
真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都说长嫂如母,她如此不敬,不给教训,以后只会变本加厉。
江若汐思忖一瞬,反问,“除了钟倩儿,还有谁?”
闻言,菊香微愣,“夫人,您怎么知道?还有表夫人。”
江若汐就知道,定会有叶婉清的手笔,恐怕那晚捉奸的事背后也是她的手笔,不然,任刘玉那样的脑子,怎样也不能查到茶楼之事,再把赵管家扯上。
只是,刘玉下手急了些。
现在怕是弃了刘玉,又把钟倩儿推了出来。
看明白原委,江若汐有了法子,倘若她亲自去,撕扯开来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,且先看看她做这些小动作到底意欲何为。
有时候,人就不用讲理。
她招来院子里二十几个仆妇,一声令下,“我只一句话,你们跟菊香抢了车子入了私库,锁上大门。只要你们发狠做好这件事,必有重赏,责我全担着。如果有不尽心的,立马发卖出去。”
前面有甜头,后面有鞭策,仆妇们纷纷撸起袖子往私库门前冲。
她们到时,钟倩儿带人将要打进打开的私库门,嘴里还嚷着,“都给我冲进去,看到什么搬什么。”
前前后后的僵持和叶婉清的挑唆把钟倩儿的怒火拱到了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