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中所跪何人?因何事由?可有陈情?”钟行简俊美的脸没有丝毫表情,语气冷清而凛然。
江若汐被破布堵住嘴,刘玉抢了先,嗓音因兴奋发颤,“回世子,是我逮到的这对奸夫□□。”
这四个字明晃晃甩在脸上,钟行简眉心虚晃,神色晦暗一分。
许立把江若汐嘴里的破布取出。
“我与总管事并无私情。”江若汐神色淡漠,只简简单单一句话,对此事,不屑于多说一言。
刘玉闻言,当即驳斥,“胡说八道。世子爷,他们二人早有奸情。她嫁妆才多少,现在竟然在那么多银钱,你看她吃的穿的,每日损耗银钱得几十两、上百两,还在外面开了茶楼,肯定是掌管中馈的时候和总管家昧了银钱。”
“咱们府上那么多田庄、铺面,各种各样的赏赐,每个月可用的银钱却那么点。银钱都去了哪?肯定是被他们合伙坑去了。”
“今天晚上,他们在铜锣巷总管家的私宅幽会,被我逮了个正着。世子爷,您可要公正判决,不能徇私呀。”
钟行简沉声问她,“你是如何知道他们今晚要幽会?地点在哪?”
一句话扼住了要害。
刘玉支支吾吾看向叶婉清,叶婉清低头拧着手帕,全当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没有。
刘玉手心捏出汗,半响,才理出点思绪,“我早就看他俩有问题,派,派人盯着,终于让我逮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