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行霖扯开她的手,反被刘玉又劈头盖脸骂得更狠,
“我放肆,阖府上下,你见哪个院子多了个挤眉弄眼的。就只有你,不成器,只会沾花惹草。”
钟行霖被戳到痛处,这个真的怒了,双手气得发颤指她,“你,你说话要有分寸,这件事是我错了,可已经罚了,祖母见我次次念叨也就罢了,你还要在这揭我的伤疤。”
“你活该!”
钟行霖再不走,非被气得晕过去。
刘玉朝他离去的背影,忿忿嚷道,“你去,你去。改日我就找个瘸子、聋子,把你那个狐狸精拉出去卖了,让你整天往她院里跑。”
孙氏见男主人回院,刚到小厨房炒了一碟菜,本想给爷和夫人添菜,听见这席话,知趣地退出去。
江若汐当夜喝完补药早早睡下,第二日天亮时醒来,继续整理书稿。叶婉清到府之事没再来烦她,她也懒得管。
馨姐儿好不容易见到母亲,爬到她膝头不下来,江若汐被磨得没脾气,抱起她往院子里走,
“正好,今天娘亲学了个小玩意,做给你玩如何?”
“好。”馨姐儿拍着手,欢快地笑。
馨姐儿喜欢玩水,上一世就缠过江若汐给她做个小玩意玩,现在才让她得偿所愿。
筒车,运水浇灌田亩之物,她亲见父亲在家中后院做过一个,不过不在京城的府邸。江若汐小时,就觉得筒车新奇好玩,吵着父亲让他做个小的给她玩,父亲一直不得空。
现下,她算是完成自己小时的愿望。
木料、竹条不一会被搜罗来,江若汐束起宽袖,展开方才临摹的图样,有模有样地开始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