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都要外嫁,这一是怕她受人蛊惑,二是把她当成了外人。
钟倩儿生气,又不敢在姜嬷嬷面前造次,拧着帕子跑到刘玉斜后方的圈椅里闷声坐下。
姜嬷嬷这才接着道,"大长公主有令,以后世子夫人专心养身子,早日绵延子嗣。”
范氏正要发作,姜嬷嬷又说,"世子夫人请辞,不愿再担中馈之责,大长公主让老奴把对牌交还给大奶奶。”
打一巴掌,也算给了个甜枣。范氏有气撒不出,黑着脸接过对牌,胸口更堵了。
姜嬷嬷要走,江若汐出门相送,一众人就此散了。
姜嬷嬷回到府上,将所听所见一五一十相禀。
大长公主府请了太医署院正看诊的消息传进宫里,官家特意派人到府,询问皇姑母身体安否。
大长公主如实相告。
送走使官,国公爷忧心,"大孙媳妇从来都知礼明事、任劳任怨,怎的今日突然前来请辞?”
大长公主看着两盆开得正盛的花绣球,叹道,"这后院的女人啊,就如同这些花,花无百日红,你怎知不是种花之人突然移情别恋了呢!”
"公主何意啊!”国公爷辗转翻想,"难不成是行简动了歪心思?”旋即又否定这个想法,"他我还是了解的,不比行霖,最是端肃稳重,怎么可能。”
大长公主收回视线,招呼夫君坐下,"我方才遣人打听,你三妹妹家的一个孙辈,应是行简的表妹,要投奔到府上,许是与此事有关。”
"哪个孙辈?”先前,钟家虽算不得上大户,可家中兄弟姊妹不少,一心供应他科考,一朝高中状元,被大长公主看中招为驸马,家里的亲戚也得了不少好处,每年都会有人到京拜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