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有万般愤恨,此时刘玉只能赔笑,“母亲,往常都是大嫂奉茶,不让我等插手,今个儿不知道大嫂闹了哪门子脾气,竟没给婆母请安,我已经派人去催了。”

范氏闷气不做声。

这期间,钟倩儿姗姗来迟,给母亲请安后,询问,“又是谁惹母亲生气了?”

不等旁人开口,刘玉抢先,“还不是大嫂,无缘无故的,竟不来给母亲请安,以为得了祖母的赏识,便有恃无恐了。”

钟倩儿冷哼,“我早就和母亲说过江氏是个奸邪的主,母亲就是不信,她那样侍候您还不是为了掌家之权,如今终于原形毕露了吧。”

范氏脸已铁青。

等了一盏茶功夫,催的人回来了,得到的便是称病的托辞。

回话的人还没退下,脚跟便被青花瓷茶碗砸个正着,“放肆,反了她了!”

刘玉赶紧使眼色让张瑶华替婆母重新上茶。

范氏进门后妯娌间虽然有过嫌隙,可都是暗处使绊子,只在大长公主那受过气,何曾被如此当众下脸,

“陈嬷嬷,把那个不懂规矩的押来。”

张瑶华刚敬完茶,连忙劝阻,“母亲,大嫂自进门来,晨起昏定从未有过疏忽遗漏,定是忙于端午节庆,累着了身体……”

“既然这样,更应该请大嫂过来,然后请个郎中给大嫂好好把把脉,指不定还是喜脉呢!”说到此处,刘玉锦帕掩鼻,噗嗤笑出。

世子无后,本就是范氏的逆鳞,如今被人生硬拨弄,丰腴白嫩的脸上登时发紫,眼角都因气火攻心生出尾纹,